一、主要行業與篇目結構
1.主要行業
盟市、旗縣志經濟部類專志包括哪些行業,按照上海辭書出版社1999年版《辭海》的注釋,“經濟”包含六個義項:①經世濟民;治理國家。②節約。③社會生產關系的總和。是政治和思想等上層建筑賴以建立起來的基礎。④經濟活動。包括產品的生產、分配、交換或消費等活動。⑤一個國家國民經濟的總稱,或指國民經濟的各部門,如工業經濟、農業經濟等。⑥中國古書中“經邦濟國”的簡稱。其中的③、④、⑤項與文內要探討的內容密切相關。地方志是系統地記載一地從自然到社會的歷史與現狀的“百科全書”。這里所指的“社會”,按照地方志所記述的主要內容以及地方志“事以類聚”和“橫排門類”的基本原則,從大類上可以劃分為自然、經濟、政治、軍事、文化、社會、人物等,即除了自然、政治、軍事以及人物外,其余都是經濟部類專志的內容。依據《辭海》對“經濟”一詞注釋第五個義項考察,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從機構設置及行業構成的特點看,經濟部類專志包含工業、農業、畜牧、水產、副業、林業、水利、電力、交通、郵政、電信、商業、物資、供銷、飲食、服務、土地、城建、房產、環保、財政、稅務、金融、保險、工商、物價、計量、審計等內容,這些都是盟市、旗縣志經濟部類專志的主要行業,是編寫經濟部類專志主要研究的內容。一些地方還有海關、商檢、港口、船舶、園林等內容,因屬于個別地區特有,不作為共通性的內容在專題內具體討論。
2.篇目結構
地方志的篇目結構,經過千百年來不斷繼承與創新,形成了“事以類聚,類為一志;橫排門類,依類設目”的基本原則。從1949年以后全國第一輪出版的縣志篇目看,中國地方志協會1982年擬訂了一個縣志的基本篇目,設歷史大事記述、概述、自然志、經濟志、政治志、軍事志、文化志、社會志、人物志、附錄10編,早期的方志,人們多采用這類篇目模式,基本按事業立志,即大體按各業獨立設志,然后分章節記載。這種模式,即把經濟部類專志綜合為一個大編稱經濟編,把工業、農業、商業、交通、郵電、財稅、金融等平列為編下的章,設置十多二十多個章,章下再橫分節目,以節目為單位縱寫。另一種模式,不設經濟篇,直接把工業、農業、商業、交通、郵電、財稅、金融等平列分類設篇或章,篇、章之下再橫分章節或節目,以節目為單位縱寫。前一種篇目結構模式,一般稱之為大篇體;后一種篇目結構模式,一般稱之為中篇體或小篇體。
上述兩種篇目結構模式,大篇體的模式總攬經濟部類專志各行業、各部門,分類集中醒目,便于綜合記載一地的經濟情況,有利于集中反映一地的經濟狀貌。因為經濟部類專志行業多、部門多,綜合作一篇,一般占全志篇幅40%左右,有的志書甚至超過了一半的篇幅,與其他門類排列在一起,篇幅極不平衡,形成了“大肚子”的毛病。而中篇體或小篇體的模式,正好彌補了大篇體的這種缺陷,使全志各篇幅達到了大體上的平衡,并且分類清楚。但中篇體及小篇體無經濟編統率各篇章,不便于綜合記載一地經濟的總體情況,無法反映經濟的總體狀貌。綜合考察,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開始編修的地方志,篇目結構有逐步由大篇體模式向中篇體、小篇體模式發展的趨勢,志書的篇目結構基本上以中篇體或小篇體結構為主。為了彌補中篇體、小篇體不便于綜合記載一地經濟的總體情況,無法反映經濟總體狀貌的缺陷,不少志書增設經濟概述或經濟綜合管理篇,加強宏觀經濟的記述。但經濟部類專志行業多、部門多,經濟內容龐雜,要在一個經濟概述或經濟綜合篇中全面反映一地經濟總體情況、總體狀貌,也不容易。特別是1985年流通領域改革以后,市場經濟的結構成份更加復雜。因為經濟體制及政治體制的改革,各地經濟和社會情況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按原來計劃經濟時代的行業與部門分類已經不適應今天改革開放不斷深化的新形勢了。續修地方志主要是記載改革開放以后20多年或近20年來的情況,經濟部類專志的編寫要體現當代市場經濟的新情況、新特點,按照市場經濟新情況、新特點構思篇目。
工業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工業與企業,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開始編修的志書基本都是把工業與企業混合在一起寫,記述工業重點不是記述工業生產,而是記述企業,形成了重點是寫企業簡介。實際上工業與企業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從性質上說,工業是產業,反映的是一地產業的構成,如一地有哪些類項的產業,有何特色,哪些類項產品屬龍頭產品等;企業是具體的法定經濟組織,除從事工業產品生產外,還可以從事其他產業及服務業等,兩者是不同的。形成這種情況,主要是在計劃經濟體制時期政企不分所造成的,即企業多為國有企業,為專門的企業,按照國家計劃組織生產,大多數企業與產業合一,記述企業也就記述了產業。這是特定時代的一種經濟特征。經濟體制改革,其中的一項內容是政企分開,讓企業獨立自主經營,在市場經濟中,企業是市場的主體,它不依附于任何產業,產品的生產,是企業按照自身的經濟、技術力量以及市場需求去組織生產。在旗縣志中,工業往往只記述縣屬的工業,按縣工業局管轄及提供的縣級工業的情況記載,而鄉鎮的工業歸入鄉鎮企業記載,資料由鄉鎮企業局提供。從嚴格意義上說,一個旗縣的工業應該包括一旗縣全部工業生產,把旗縣、鄉兩級工業分開寫,實際上是由行政管理權限造成的。1996年國家統計局進行第三次全國普查,普查范圍包括一地全部工業企業和工業單位,包括鄉及鄉以上各種經濟類型的工業企業和附營工業單位,以及鄉以下的村辦私營、合作經營、個體工業企業和生產單位,這才是嚴格意義上的一地工業。續修地方志工業志或編(篇)、卷、章的編寫,宜按照這種結構考慮,并做好篇目的設計。
農業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農業的編寫方法,按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志書通行的寫法是分做大農業與小農業兩種模式寫。所謂“大農業”,是設置農業編或卷,下面平行分列種植業(糧食作物、經濟作物)、畜牧業、林業、水產業,或加上水利、農機等篇章,把各篇章統轄在農業編或卷中記載;所謂“小農業”,是直接分行業記載,把種植業(糧食作物、經濟作物)、畜牧業、林業等各行業平行設編(篇)或卷記載。在國家計劃經濟時期,上述各行業地方都設立有專門的管理部門負責管理,各行業基本都是專業生產,采用“大農業”模式還是采用“小農業”模式編寫,其實質性的區別不是很大。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以后,農村經濟改革不僅體現在體制上,還體現在經營方式上。一是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建立后,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以一家一戶為單位經營的方式越來越難以參與市場競爭,不能適應市場經濟的發展,農村已經建立了許多各種經濟聯合體,向專業化、集團化方向發展。二是農業生產,已經改變了單一農業、林業或種植業、養殖業的方式,向多業并舉的生產方向發展。隨著生產及科學技術的發展,各種高技術的“農業科技”在不斷應用,形成顯著的經濟效益。這些內容都交叉在各個行業之中,按“大農業”的模式編寫,有利于綜合反映這些內容;按“小農業”的模式編寫,這些內容都被分解到各個行業中去了,支離破碎了本該綜合反映的內容。根據新的市場經濟的特點,第二輪農業志的編寫,也要去除按部門、按行業分工編寫的模式,應按大的行業歸類,并做好篇目設計。
商業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商業的編寫,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寫的志書,一般都按所有制性質分成國有商業、集體商業(主要是供銷合作社)、個體商業。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前,在城鎮主要是國有商業,由國有商業一統天下;在鄉村主要是集體商業(供銷合作商業),由集體商業壟斷市場;個體商業很少,在流通領域并無舉足輕重的地位。因為商業按部門歸口管理,有利于組織材料編寫。但八十年代中期以后開展流通領域改革,商業由計劃運作轉向市場調節,商業的體制已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很難再按國有商業、集體商業、個體商業的體制去劃分。從市場經濟考察商業,商品經濟進入流通領域需要三個條件:一是商品,二是經營者,三是市場。這是流通領域的三大塊,志書寫商業,寫流通領域,要寫這三大塊。商業篇目的結構模式,要體現市場經濟的特點。飲食業、旅游服務業等可以歸入商業篇。
能源、交通、郵政、電信、城建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能源、交通、郵政、電信、城建的編寫,是過去經濟領域中不同性質的四大塊(郵政與電信原多合為郵電),一般都是各自獨立成篇。1982年中共十二大提出解決好能源、交通問題以后,近20年來,能源、交通與電信發展迅速,已經成為經濟發展的領頭羊。把它們集合在一起寫,可以突出它們在發展經濟中的基礎地位,體現這個時代經濟發展的特點。城建也是“基礎設施”,可歸并在一起。這樣歸并,從篇目的結構模式上就可以看到把經濟基礎設施集中在一處寫的優點。目前,在城市的經濟結構中,這一部類的內容尤為重要,有的也可以將它置于志書前面,以體現各類經濟成分在整個經濟領域中的主次輕重地位。
財稅、金融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財政、稅收、金融是經濟的杠桿,這些部門是國家嚴格管理的部門。在財政與稅收中,要體現國家對財政與稅收的分級管理,嚴格按照部門的管理權限及職能寫,志書編纂要依此原則制定篇目。金融部門已逐步從專業銀行改變成為商業銀行,志書也要注意這個特點,依照其特點制定篇目。
經濟綜合管理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經濟綜合管理的編寫,包括計劃管理、國有資產管理、工商行政管理、物價管理、技術監督、統計管理、審計監督等內容,過去一些志書分散于各相關的行業或部門中記載,宜綜合在一起記載,集中在一處設置篇目。另外,勞動力管理,過去不少志書多設于政治編勞動人事中記載;土地管理多歸于土地志中記載;環境保護管理,也歸于自然環境志中記載。根據目前市場經濟的特點,這些都是經濟活動中的重要內容,宜歸到經濟部類專志經濟綜合管理中記載,集中在一處設置篇目,以體現經濟活動的總體狀貌。
二、基本內容與記述的主線
1.基本內容
地方志的經濟部類專志主要是記述一地的生產活動,它包括國民經濟各個部門、各個行業的歷史和現狀,基本內容主要是記述生產力以及同一定生產力相適應的生產關系發生、發展以至消亡的過程。從經濟學原理考察,它貫穿于生產、交換、分配、消費的全過程,又是形成經濟專志宏大結構的主要依據。從主要的門類考察,它包含生產關系的變革、經濟體制的建立和完善,以及工業、農業、畜牧、水產、副業、林業、水利、電力、交通、郵政、電信、商業、物資、供銷、飲食、服務、財政、稅務、金融、保險、土地、城建、房產、環保、工商、物價、計量、審計等內容。其中工業、農業、畜牧、水產、林業、水利、電力、交通、郵政、電信是生產部門,商業、物資、供銷、飲食、服務是流通部門,財政、稅務、金融、保險是經濟杠桿部門,其余可以歸屬經濟管理部門。
上述眾多部門,可以按照國民經濟三個產業劃分。由于三個產業劃分的范圍世界各國不盡相同,一般要依照國家統計局使用的標準劃分。第一產業指農業,包括林、牧、副、漁業。有的國家含礦業。第二產業一般指以第一產業的產品為原料進行加工制造或精煉的產業部門,包括采掘、制造業,自來水、電力、蒸汽、熱水、煤氣和建筑業。第三產業指為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發展提供基本服務的部門,包括第一、第二產業以外的其他各業。中國第三產業的劃分包括四個層次:一是流通部門,包括交通運輸業、郵電通信業、商業飲食業、物資供銷和倉儲業;二是為生產和生活服務的各個部門,包括金融、保險業、房地產、公共事業、居民服務業、旅游業等;三是為提高科學文化水平和居民素質服務的部門,包括教育、文化、科學、研究等事業;四是為公共需要服務的部門,包括國家機關、政黨機關、社會團體、軍隊、警察等。計算第三產業的產值及國民經濟總產值只含一、二、三個層次。按三個產業劃分,越發達的國家,二、三產業越發達;尤其是第三產業,發達國家總就業人數和國內生產總值已超過一、二產業或一、二產業的總和。
按照馬克思主義每一種社會形態都是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具體的歷史的辯證統一,即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上層建筑反作用于經濟基礎的基本原則,經濟活動,不同的社會形態以及各個不同歷史時期有不同的經濟制度,有不同的管理體制和方針政策,反映在生產、交換、分配、消費方面自然會形成不同的特點,經濟部類專志就是要具體地記述這些內容,通過記述經濟制度、管理體制、方針政策與生產、交換、分配、消費各個環節相互聯系、相互制約的關系,綜合反映一地經濟活動的歷史與現狀。
2.記述主線
工業記述主線。新編地方志工業的內容,主要是記述工業體制轉軌以后的情況。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國家根據剛剛確立的社會生產關系以及剛剛建立的社會主義國民經濟體制,在全國實行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隨著經濟的發展,逐漸顯示出計劃經濟與發展生產力的矛盾,計劃經濟體制使國民經濟失去了活力,束縛了生產力的發展。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工業體制的轉軌,主要是企業由生產型向生產經營型轉變以及與此相聯的管理體制的一系列變革。所謂“生產型”,主要是指在國家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之下,企業只管按國家下達的計劃組織產品的生產,產品交付國家按計劃調配,生產的資金由國家撥付,利潤上繳國家,虧損由國家承擔。企業轉軌為“生產經營型”以后,生產資金由企業自行籌措,按市場需求組織產品的生產與銷售,自負盈虧。企業轉軌初期,因為企業長期習慣于“生產型”,缺乏技術力量,缺少生產資金,不熟悉市場的需求,產品缺乏市場競爭力等因素困擾,許多企業長時間虧損。不少企業根據自身的特點及能力,努力探索市場的需求,總結市場經濟的規律,改進經營管理,使生產經營逐步走出低谷,大步前進。不少企業因為經營生產順應了市場經濟的需求,經營規模不斷擴大,形成集團化生產,使某些產品成為地方經濟的支柱,形成地方工業的特色。也有部分企業不適應市場經濟的需求,缺乏競爭力,無法走出生產經營低谷,被市場經濟的大潮吞噬。不同地方不同企業如何順利地轉軌或如何不適應市場經濟的需求而被淘汰,具體情況因時因地因行業而異。地方志應把握住工業經濟改革的特點,把它作為記述的主線,就能較好地反映一地工業發展的狀貌。
工業經濟改革首先從國有企業開始,一是國家對企業放權,讓企業擁有獨立經營的自主權;二是對部分企業實行股份制改造,把國有資產折價入股,國家以股份投資的形式參與企業經營管理;三是評估出賣國有資產,轉讓國有企業給社會經營管理。改革既要搞活企業,又要維護國家的利益。國家對企業放權,削弱了各級政府管理企業的權力,各級政府不同意;企業擁有政府的權力,希望長期獲得政府的優惠政策,企業也不愿意政府完全放權。企業改革的放權、讓利、搞活,觸及到各方面的利益,有權力和利益的沖突,使得工業經濟改革走過了艱難的歷程。從國家對企業的管理政策看,先是認為國家對企業管理太死,要賦予企業一定的權力;接著是讓企業參與市場競爭,企業應當是具有法人資格的獨立的經濟實體;當企業形成具有法人資格的獨立經濟實體后,國家如何控制和管理自己的資產等,工業經濟體制改革的過程實際上就是逐步地深化認識和理順管理體制的過程。記述工業經濟的改革,一定要具體地記載這些內容。
記述工業經濟,除記述經濟結構調整、資產重組,還應記述產品開發、優化資源配置等內容;對不同結構成份的企業,如外資企業、合資企業、三資企業、私營企業也要記載;對工業企業主要產品、產量、產品銷售地區等要記載;對工業企業經濟效益的主要指標,如總產值、資金總額、產品銷售收入、產值及銷售的利稅率、企業增值率及資金利稅率,企業百元固定資產原值實現的產值、利稅,百元銷售收入實現的利稅、百元產值實現的利稅、流動資金周轉率、流動資產周轉次數、全員勞動生產率等內容宜有所反映;對工業企業的技術改造(如機械設備更新、引進先進的科技成果)、技術投入(如何重視科學技術、加大技術投入力度、推動技術進步、加快產品升級換代等)、技術對企業的貢獻(如技術對產品及企業的貢獻、技術在生產中的占有率、技術進步的水平等)、引進技術(如引進技術情況、轉讓科研成果情況、攻克技術難關情況)等要具體記載。對工業經濟中存在的主要問題,如環境污染問題、項目重復建設問題、政企不分問題、企業破產問題也要記載反映。
記述工業經濟,必須涉及工業發展水平的評估問題。一地工業究竟處于什么樣的發展水平,處于何級發展階段,如何衡量,標準是什么? 計劃經濟時期,工業經濟主要以擴大生產規模,提高產量產值作為發展目標。為實現目標,主要依靠增大資金投入、鋪設新的攤子來實現。這種擴大生產,技術含量低,經濟效益少,資源損耗大,環境污染嚴重,系低層次的擴大生產,很難參與市場競爭。中共十四屆五中全會明確提出轉變經濟增長模式,變粗放型經營為集約經營。實踐證明,衡量工業經濟的發展,評判工業發展模式,應該是依靠科學技術的進步。在衡量與評判工業發展水平的時候,不能再因襲、認同簡單擴大再生產的意識,單純以產品類型、數量的增多及產值的提高作為衡量生產能力、發展水平的標準,不能再簡單地以國民經濟五年計劃分期,以記述生產總量、產值、利稅率作為發展狀況的依據。當然,這也是發展水平的因素之一,但更重要的因素還要記述科學技術水平提高的情況,產品成本降低的幅度等情況。具體的衡量、評判標準,可以依據集約經營的基本要求去對比,包括生產規模要與技術水平統一、發展速度要與經濟效益統一、產業內部結構要協調統一、資源配置要合理優化、發展速度與環境保護要協調等諸問題。
還有,有的同志提出企業單獨列篇,不僅記載工業企業,還應包括當地所有的企業。這樣考慮,是按照事業設篇,按行業、事業立志,也是符合志體的。集中一地所有的企業單獨設篇,除打亂部門統轄,難于搜集資料和難于編寫操作外,還有兩大難題不易處理:一是現行的志書,主要是按教育、衛生、金融、稅務、貿易、交通、旅游、飲食服務等行業劃分卷、篇、專志或專章的,如果設企業篇,金融、貿易、交通、旅游、飲食服務等行業的經營主體幾乎都是企業,但這些行業又難以都收到企業篇記載;二是作為續志,除已發生完全改變的行業外,一般的行業還應該依前志續補,前志基本的結構都改變了,編纂地方志書又如何去“續”呢?作為續修地方志,工業志中只記工業企業,其余的金融企業、貿易企業、交通企業、旅游企業、飲食服務企業等分散在各個行業記述,能夠完整地反映各個行業、事業構成及行業的全貌,也有利于志書依類“續補”。
農業記述主線。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農業是國民經濟的一項基礎產業,長期以來農業經濟一直占據著主導的地位。在地方志經濟部類專志中,農業是重要的篇章。1949年以后,農業的發展也經歷過不同的階段,從農業生產的組織形式看,有互助組、初級合作社、高級合作社、人民公社、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合作聯社等,不同的生產組織形式,體現了農業生產的不同特點。續修地方志農業的內容,主要是記述農業經濟體制改革以后實行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以來的情況。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開展農業經濟體制改革,普遍地推行了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社會主義建設,長期以來,是要引導人民大眾走集體化生產的道路,消除貧富差異,實現共同富裕,絕大多數人習慣于簡單地從公有化角度來理解社會主義,已普遍地接受了集體道路“一大二公”的優越性,認為“單干好比獨木橋,走一步來搖三搖”,只有集體生產的道路才是金橋。不少人認為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就是分田到戶,就是搞單干生產,這是搞資本主義,不是搞社會主義。圍繞著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是不是單干,是不是走社會主義道路等問題展開了討論,配合“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討論,加上率先推行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的地方普遍都解放了生產力、提高了生產效率以及經營效益的實踐,人們才逐漸統一了思想認識,普遍地接受了以家庭聯產承包經營為主要模式的農業體制改革。接著,林業、牧業、副業、漁業也很快地推行了家庭承包經營的體制。各行業在體制改革的過程中都碰到了各種各樣的具體問題。如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林業實行“三定”,即穩定生產隊、大隊、公社和國營單位的山林權屬,劃定社員自留山,確定社員林業生產責任山。自留山地權屬集體所有,劃給村民長期使用不變,村民在自留山、房前屋后造林,林權永遠歸村民所有,并允許繼承。產品收益歸社員支配。責任山是生產隊集體所有,包給社員經營,按合作規定分配收益。后來“兩山并一山”,即責任山、自留山歸并等等。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期,劃分自留山、責任山時,由于具體工作不能及時落實,部分民眾擔心政策多變,生怕個人吃虧,自行上山砍伐林木,出現亂砍濫伐現象,一些地方毀林嚴重。后來貫徹國務院有關文件,堅決制止亂砍濫伐森林,嚴厲打擊毀壞林木的犯罪行為以后,亂砍濫伐森林的現象才得到制止。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以后,在不斷推廣和完善生產責任制的同時,農業產業結構逐步進行多層次的調整。首先,是改變了“以糧為綱”的單一抓糧食生產的做法,注意在抓好糧食生產的同時,讓農民自主地開展經濟作物的種植,把種植權放開給農民。其次,在農業的內部,引導農民廢棄單一經營種植業的做法,貫徹農、林、牧、副、漁全面發展的方針,做到糧食種植面積逐步減少,糧食產量逐步提高;種植業比重逐步下降,林、牧、副、漁業逐步提高。再次,調整農村的產業結構,改變了長期以來單一經營農業的做法,貫徹了農、工、商綜合發展的方針,農村中專業戶、重點戶大批涌現,非農業的建筑業、運輸業、商業以及各種服務業迅速發展,一些行業已成了地方的支柱產業,成為地方經濟的支柱。農業志要注意具體地記載這些內容,尤其要注意突出反映農業產業結構的變化情況,記載農村取得的經濟效益以及農民收入水平提高的情況。
農業發展與農村經濟體制改革的歷程是同步進行的,即黨和國家在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中主要進行農業經營制度改革及農產品流通體制改革,促進了農業發展。一、進行農業經營制度改革。主要表現:一是改革土地經營制度,確定以家庭承包為基礎、統分統合的雙層經營體制。這方面黨和國家有多重的逐步深入的舉措;①包產到戶(1979~1983年);②延長土地承包期15年,鞏固和完善以家庭聯產承包的責任制(1984~1993年);③土地承包期延長30年(1995年5月始);④規定農戶承包地使用流轉權(2001年末開始);⑤解決“三農”問題。二是改革產權制度,探索農村公有制實現形式。如1983年實行政社分設;倡導股份合作組織,發展農民以勞動聯合和資本聯合為主的經濟聯合組織;發展各類農民專業合作組織等等。三是推動農業產業化發展。引導農業化向商品化、專業化、現代化發展。二、進行農產品流通體制改革。如1985年國家取消對糧食等主要農產品的統購派購,改為合同定購,實行市場購銷等。這些都是促進農業發展的重大改革,農業志要具體記載。還有,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使農業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比如農業投入大量增加,農業生產條件顯著改善;農業生產全面發展,農產品大幅增長;農業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不斷優化;農民負擔減輕,各種稅負減少;農民收入提高,生產質量顯著改善等,農業志要予以反映。
農林業要記載耕地面積、林地面積、糧食作物、經濟作物、園藝作物、森林資源、農機具、產品產值和產量、經濟效益等內容;畜牧業要記載家畜、家禽飼養,飼料生產,畜禽病防治等內容;漁業水產要記載資源、養殖、捕撈、加工、產品銷售等內容;還要記載農業總產值、農業總產值占工農業總產值的比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及其構成、農林牧漁業總產值指數、農林牧漁業投資比重等重要經濟指標,反映農業經營的效益。
體制改革過程中,由于沒有固定的模式可以仿效,在一些地方一些事物是帶有探索性的。不少事物是經過多方艱辛探索才取得成功的,這免不了要走彎路及出現過失。如農村改革停滯不前,農業投入嚴重不足,農民收入增長速度明顯下降;農業未形成可持續發展的觀念,主要是粗放經營,掠奪性開發和使用土地與資源;農民負擔過重;農業科技含量不高,現代化速度緩慢等眾多的問題,志書應該如實記載,以體現改革的復雜性、艱巨性,更好地反映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特征,反映這一時代的特點,同時也便于讓后人能更好地吸取經驗教訓。
商業記述主線。1949年以后,國家長期實行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與計劃經濟相適應的是建立國有部門管理行業的制度,實行一個部門管理一個行業,部門與部門之間有明確的分工,各司其職,如規定食品公司經營生豬、家禽、蛋品、菜牛等購銷業務;百貨公司經營日用百貨、針棉織品、紡織品、服裝、鞋帽、化妝用品、文化用品、搪瓷器皿、小五金的批零業務;糖煙酒公司經營食糖、煙、酒類及副食雜貨批零業務;五金交電化工公司經營五金、交電、家電、化工批零業務;醫藥公司經營中藥材、西藥、中西成藥以及醫療器械等批零業務;水產公司經營水產品批零業務;鹽業公司專營鹽務,履行鹽務管理職責;煙草公司從原糖煙酒公司劃出,專營煙草業務,管理煙草市場等等。絕大部分商品都歸國家統一控制,計劃調撥,商品的品種少,由國家統一定價,由專業管理部門從上至下單一渠道層層調撥批發,最后才轉到消費者手中。商品交換場地,城市由綜合百貨商場、專業公司及少量的零售網點統管;農村由供銷合作社統管,全國基本一致。1985年國家開始流通領域體制改革,商業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由國家實行高度統一的計劃運營轉向市場經營,國營集體壟斷商業的局面已經不再存在,流通領域異常活躍。編纂地方志商業的內容,主要是記述國家開始流通領域體制改革以后一地的經濟流通情況。
1985年流通領域體制改革,首先是突破計劃經濟商業的運營模式,對突破舊的體制采取了幾項強有力的措施:第一,在城市及鄉村允許國營、集體、私營、個體經營,打破原獨家經營統一天下的局面,允許多種所有制并存。第二,逐步減少由國家統一定價的商品,放開商品價格,當年取消生豬、家禽、蛋品、農副產品的派購,價格放開,經營放開,接著停止牌價豬肉供應,非農業人口的肉食定量由地方財政發給牌市差價補貼;同年鐵釘、鐵絲等工業品實行牌價貨源控制供應,市價貨源敞開供應;次年取消食糖、縫紉機、單車等憑票供應,取消油脂牌價,實行議價供應,干部職工及城鎮非農業人口的油脂定量由地方財政發給牌市差價補貼等。第三,取消國家三級批發渠道,放開商品自由流通的渠道,讓經營者與消費者自由選擇批發與購買商品。在商品流通領域里允許多家經營,多種所有制并存,使各種成份的社會商品零售總額迅速發生變化,全民、集體所有商業社會零售總額的比重迅速減少,私營、個體的比重迅速上升;放開商品價格,商品擺脫了人為的控制,商品價格隨市場需求浮動,商品的價值體現了出來;放開商品流通渠道,讓經營者及消費者對商品購買有更多的選擇權,商品適銷對路,增加流通量,加快流通速度。
1992年,中共十四大明確提出經濟開放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由原來的突破舊體制轉向建立一個新體制,即由政府以經濟為杠桿發展商品經濟轉向以價格為動力、企業為主體、商品為市場的市場經濟體系。商品經濟時代,流通體制非常單一,城市以國有經濟為主體,商品流通領域,幾乎是商業管理部門獨家經營,按部門管轄權限去搜集資料編寫,基本上囊括了城市商業的全部內容;農村基本為集體商業,由供銷合作社管轄,由供銷合作社部門去收集資料編寫,基本上也囊括了農村商業的全部內容。除了國有商業、集體商業之外,其余只有少量的商業攤點及流動攤販,多為個體商業,作為國有商業、集體商業的補充,非常簡單。商品經濟向市場經濟轉移以后,打破了行業間、部門間的界限,經營者可以自主地跨行業、跨部門經營,商品可以自由流通,經濟結構成份異常復雜,有國有、集體、私營、個體、外資、獨資、聯營、中外合資等,并且逐步形成集團經濟、規模經濟(如產品規模生產經濟、工廠規模經濟、公司規模經濟),除商品經濟時代的商品市場、物資市場(集市貿易市場)外,還形成了金融市場、勞務市場、人才市場、技術信息市場等各種各類的新型市場,有連鎖店、專賣店等,有的為專業(專賣)商店,有的為專業市場,有的為綜合市場,商業志再按原來國有、集體、個體的所有制形式分類寫,顯然已無法反映目前市場構成錯綜復雜的情況了。必須認真考察市場經濟的情況,抓住市場經濟的基本要素寫好當地的地方志。
按照經濟學基本原理考察,任何形式的市場都離不開三個組成要素:商品、交易場所(市場)及經營者。在市場經濟中,商品、交易場所、經營者之間既相互獨立,又相互依存、相互制約。所謂相互獨立,如商品在市場中的存在和完全依靠它自身的價值及使用價值,并且以市場價格來體現;交易場所(市場)則依靠它的位置與管理,并且以是否便利人們交易而發展或衰亡;經營者則依靠業務能力、技術水平及資金實力參與競爭,并且以是否適應市場的需求而發展或衰亡。所謂相互依存與相互制約,無商品不能稱市場,無場所則無市場,無經營者則無法交易,這是它們相互依存的關系;商品數量的多少及價值的高低與市場的大小及地理位置相關,經營者的多少及經營的手段又與商品及市場相關,它們決定著市場的大小及市場是否繁榮,這是它們相互制約的關系。所以這三者必須具備才能形成市場,同時這三者又都按照各自固有的特點發展,由此而形成市場經濟下現代商業的特點,也是商品市場的特點。抓住現代商業的特點,圍繞著商品、市場及經營者這三個市場經濟的基本要素具體記述,這是新方志寫商業的入手點。按照市場經濟三大基本要素寫,商品的種類繁多,可以考慮歸類記述,按照習慣的分類法把商品分作若干大類,然后依類記述,如可以按行業寫,把商品劃分為農副產品、日用百貨、五金交電化工、通訊器材、糖煙酒、醫藥等;一些在當地有特色的大市場、專業市場可以單列,如農用生產資料、鋼材、水泥、藥材、石材、建材、汽車、機電產品等市場;個別屬于國家專控的商品也可以單列,如糧食、煙草、石油產品等。分類縱向記述各類商品不同時期的發展變化情況,包括商品的品牌規格,銷售數量、價格、利潤、銷售地區等。交易場所主要分類記述市場的構成及設點布局的情況,具體記述它們的歷史與現狀,反映一地市場發展變化的情況,一些有影響的專業市場、綜合市場可以列目具體介紹。經營者主要是記述參與市場競爭的各類企業及個人,記述經營者的經營性質、生產規模、進貨渠道、經營手段、經營效益等情況,在一地有影響有特色的經營者可以列目具體介紹。
記述商品經濟,也涉及商業發展水平的評估問題。一個地區商業究竟處于什么樣的發展水平,處于何級發展階段,如何衡量,標準是什么,按照市場經濟的基本特征,按通常的市場分類,市場類型主要有完全競爭市場、不完全競爭市場、完全壟斷市場、寡頭壟斷市場。國家對流通領域的改革,使市場由國家完全壟斷的市場向完全競爭的市場發展,注意記述一地市場發展至何種程度,它可以反映一地商業的發展水平及發展階段。按照市場機制,市場機制主要包含價格機制、競爭機制、供求機制、利率機制、工資機制、風險機制等因素,注意記述何種機制因素對一地市場形成主要影響,也可以反映商業的發展水平及發展階段。
能源、交通、郵政、電信、城建記述主線。能源主要是記述標準煤、原煤、石油、煤油、柴油、水電、火電、燃氣等的生產總量及其生產總量結構,能源消耗的消費總量及其消費總量結構等。除個別地方具有能源的優勢外,有些地方第一輪地方志編修基本不單獨設置能源的篇章,不具體談。這一部分主要記述改革開放以后交通、郵政、電信、城建的情況。交通主要記述公路、水路、鐵路、航空各業的基礎建設,記述經濟投入及所形成的規模、能力。如鐵路、公路、內河航道的里程及其運輸里程,民用航空線及其運輸里程,航海線及其運輸里程,橋梁個數及其長度;鐵路、公路、內河、海上、航空的客貨運量;各個類項主要設施的項目、投資額、經濟效益等應該具體記載。其中公路交通發展比較快,不少地方已形成鄉鎮及行政村村村通公路的運輸網絡,運輸事業已形成國有、集體、個體、各種聯合體聯營一起上的格局,新編地方志書要具體記載。郵政、電信事業改革開放以后發展迅速,具有國際水平的程控電話、長途直撥、磁卡電話、光纖通訊等通訊設備都是改革后才出現的,居民用戶及移動電話也是改革開放以后才迅速發展并逐步普及的,郵電通信志要作具體記述,記述經濟的投入、各種設施、設備的技術水平、各種通信的覆蓋率、普及率等。如郵電局、所總數及其設立布局的情況;郵電業務總量、郵路長度、長途業務電路總數、市話到戶數、農話到戶數、市話交換機容量、函件數;郵政通信的構成情況,如步班、馬班、自行車、摩托車、汽車、水運、鐵道、航空郵路設置情況;郵政基本設施,如郵件運輸設施、郵件處理設施、郵政營業設施;電信傳輸網絡的構成,如長途有線線路、無線電網路、微波通信干線、專用長途電信網的設施等,宜予具體記載。城市建設,項目較多,并且以基礎設施為主。改革開放以后,城市基礎設施加快,成效顯著。比如,為了適應改革開放后經濟快速發展需求,擴建城區、改造舊街道、改建居民住宅、搞好港口碼頭建設、開辟各類商業市場、新建各種公用設施、增加綠化覆蓋率、治理環境污染,解決交通、排污、用水、用電、用氣等問題,新編地方志要抓住一地城建的特點具體記載。各個行業在改革開放以后如何發展變化,因各地情況不同,特點不同,不進一步探討。
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開始興起的以微電子、計算機、通信和網絡技術為代表的信息技術及信息產業,具有發展快、滲透性強、應用廣的特點,在生產、國際貿易、國際金融、投資、科學技術、綜合服務等方面形成全球化的趨勢,促進了全球性的產業結構調整。“信息技術和信息產業的發展,逐步顯現出了新的經濟時代概念,如信息經濟、數字經濟、網絡經濟、知識經濟。”信息技術將人們帶進了信息社會;消費類電子產品制造業、計算機制造業、通信產品制造業、集成電路制造業、電子元件制造業、軟件與信息服務業、軍事電子制造業,信息產業形成了國民經濟的主要支柱,促進了國民經濟的發展。信息技術與信息產業已成為當代世界最先進的生產力。現在所處的時代正是一個信息社會的時代,信息技術與信息產業都是當代新興的科學技術,其在一地興起、發展變化情況,編纂地方志書宜作具體記載,以便及時反映一地新興事物的狀貌,反映科學技術的發展與在一地應用的狀況。
財稅、金融記述主線。財稅與金融作為經濟的杠桿,主要是調節生產與分配。該部分應抓住這一主線展開記述。財政主要記述收入與支出,按照各個行業分類項記述,以便反映行業經濟結構的情況。如收入分類項記清一地工商稅收、農業稅收、企業收入、上級補助收入、預算外資金收入、其他收入(公產、規費、排污、罰沒、追贓、雜項等)、專款收入等;分類記清一地經濟建設支出(農業支出、基本建設支出、城市維護費支出、企業挖潛改造支出、流動資金支出、科技三費支出、農林水利畜牧等部門事業費支出、其他經濟支出等)、事業費支出、撫恤和社會福利救濟費支出、行政管理費和公檢法支出、其他支出、上解支出及黨中央借款支出、預算外資金支出等。稅收主要記述隨著經濟建設發展稅收變化的情況,記述稅收工作為改革開放服務、為發展生產服務的情況,記述各種稅制建立及完善的情況。如記述稅制的變革,宜記述何時至何時實行何種稅種、稅目,執行的稅率、稅額;各時期征收的稅額總量及其構成;主要稅種征收的發展變化狀況;稅務管理、監交利潤、法制管理、票證管理等內容。金融業必須抓住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金融業更加迅速發展,各類專業銀行已改制為商業銀行,金融的服務功能不斷完善,積極地籌集和融通了大量的生產及建設的資金,支持經濟建設,支持改革開放。如具體記述各類銀行的構成及其設點布局狀況;各類銀行如何由專業銀行向商業銀行轉化,如何建立健全內部管理機制、開拓市場;銀行電子化建設、網絡建設、信息化程度的進程及現狀;存款總額及其構成,貸款總額及其構成;結算業務,外匯業務;固定資產投資撥款總量及其構成;保險業務、信托業務;代理業務總額及各類代理業務的構成;金融市場及金融管理;金融重大事件、重要案件等內容。
經濟綜合管理記述主線。計劃管理、國有資產管理、工商行政管理、物價管理、技術管理、統計管理、審計監督以及勞動力管理、土地管理、環境保護管理等內容政策性極強,改革開放以后,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經濟綜合管理更進一步加強,不斷建立和完善各種管理制度,志書編纂主要是抓住各個行業發展的脈絡,按照政策的規定去記述。如計劃管理,記述一地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總量平衡、發展速度和結構調整的控制目標及政策,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戰略、中長期規劃、重點專項規劃、年度及季度發展計劃的制定及執行狀況,國民經濟綜合目標、發展規劃目標、投資項目、國外資金利用、交通能源規劃、工業與高技術發展、農村經濟發展、財政金融管理、社會發展速度、重大項目施行、價格綜合管理、價格調節基金征管等國民經濟主要類項的發展變化情況;國有資產管理,記述調查研究國有資產狀況、支持和推動國有企業改革、強化國有資產基礎管理工作、防止國有資產流失、確保國有資產保值增值等內容;工商行政管理,記述市場管理、企業登記管理、外商投資企業登記管理、個體與私營經濟管理、商標管理、廣告管理、經濟合同管理、打擊非法傳銷活動、公平交易監督等;物價管理,記述物價管理、物價監督檢查、物價事務工作等;技術管理,記述科技干部管理、科技規劃與計劃管理、科技經費與設施管理、科技成果與專利管理、技術市場管理、對外技術交流合作管理、科學技術應用研究與情報管理、標準計量質量監督與服務管理等;統計管理,記載統計制度改革、定期統計的主要行業及類項、統計數據評估、統計服務、統計執法、統計信息工程建設等;審計監督,記述不同時期審計的主要項目與單位、不同時期財政收支、基本建設投資、利用外資、專項資金、企業、經濟責任等專項審計的特點等;勞動力管理,記載不同時期的招工制度、用工制度、人員調配制度以及工資福利待遇、勞動仲裁等;土地管理,記載國土資源管理制度、土地利用總體規劃、耕地開發保護、各類建設用地管理、土地評估、礦產資源開發管理等;環境保護,記述環境保護制度、不同時期環境保護的質量與保護重點、環境污染治理與費用、環境保護的主要項目與規劃、環境保護的宣傳教育等。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關系極為緊密,經濟綜合管理它“要求我們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充分考慮環境、自然和生態的承受力,將發展經濟和保護環境結合起來,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保持環境和資源的永續利用”。
三、各類數據入志技術處理基本規則
定量和定性分析都離不開數據。地方志運用數據反映情況,對事物作量的記載,是一種最基本的手段。數據的應用面廣量大,在經濟部類中各種數據縱橫交錯,情況尤為復雜,難于做到完整準確,合理運用,稍有不慎,則出差錯。下面就在盟市旗縣志稿審查驗收及文字編輯加工中發現的經濟部類專志數據入志的幾個共通性問題,談談技術處理的基本規則。
1.數據“政出多門”,必須統一口徑
地方志記事有“地近易核,時近跡真”的“二便”,尤其是記載當代的事物,很多事物都是編志者直接經歷、親自參與的,對事情的前因后果都非常清楚,要充分地利用好這“二便”,認真地審核各種材料,使入志材料能存真求實。數據入志,所謂“政出多門”,是指有的數據是行業自己統計的,有的是行業的主管部門統計的,有的是一地的統計部門綜合統計的,有的是一地黨政領導專門的總結報告統計的,有的是一地黨政部門向上級報告匯總統計的,有的是上級統計部門綜合統計的,各個方面的統計數據,同一內容,有的統計結果相同,有的不相同,但它們都是有關部門或地方政府統計公布的,都有一定的“權威性”。也有在某一階段有特定的政策規定,或某一地方有具體的要求,形成了一些經過技術處理的數據。如落實計劃生育、造林滅荒等工作,一些地方以是否完成年度計劃、是否按階段完成任務或轄區內是否各單位都完成任務曾實行過一票否決制。個別地方為了防止被一票否決,將超額完成任務的部分截留不報,作為下一年度或下一階段完成的任務公布并上報;個別未完成任務的則浮夸公布并虛報;或是調整轄區內各旗縣、鄉鎮或各城區、街道的實績,將超額完成任務單位的業績劃給未完成任務的單位,使得整個轄區各單位都按要求完成了任務等等。編纂地方志書,面對各種各樣的統計數據,首先要注意它們的來源與成因,按照規定使用。按照統計法規的規定,國民經濟各指標等要以政府統計部門核定并公布的為準。志書中經濟部類專志使用的數據,首先要自覺地執行這一規定。一些統計部門沒有統計公布的數據,要以相關專業部門核定的數據為準。既不是統計部門統計公布又不是有關部門核定的數據,應根據實際情況,擇善核準核定一種入志,并且全書統一使用,統一口徑。
2.文表、圖表、篇章與概述間相同類項的數據必須一致
除了“政出多門”,統計口徑不一致而形成入志數據不一外,文表、圖表、篇章與概述間數據不一致,通常的表現是統計圖表精細,而行文中篇章與概述之間使用整數、約數所造成,如統計圖表中為1 000.42萬元、3 500.85萬立方米,在文字記述中取其整數,記作1 000萬元、3 500萬立方米,形成文與圖表相差了4 200元、8 500立方米;或篇章之間記述精細,而概述、總述之間使用整數、約數形成差誤。有些差誤讀者雖然可以從志書行文中區分是使用整數、約數而形成的,但同一內容的數值寫成了兩個不同的數據,給人們使用增加了疑難,需要判別孰是孰非;有的則根本無法判別,不知道孰是,就更為疑難了。
3.小數的位數及小數的取舍要統一規則
按照通行的書寫規則,量特別大的數據,可以“萬”或“億”作單位簡寫,小數點后的數字一般可以取兩位數;用小數點表示的分數,小數點后的數字一般也是取兩位數。地方志記載數據,小數的位數,不管是在文字中記述還是在圖表中使用,都應該按照上述的規則統一執行。有的志書不注意,小數的位數隨意使用,如12 735 325元,有的記作1 273.5325萬元,有的記作1 273.53萬元,有的記作1 273.5萬元,有的記作1 273萬元。按照上述四種寫法,第一種失去簡寫的意義,不但沒有簡寫,反而增加了小數點及“萬”字;第二種符合簡寫規則,書寫正確;第三種和第四種不遵守基本的書寫規則,隨意簡寫,第三種比第二種少了300元,第四種書寫則比第二種少了5 300元,形成誤差。不管是整數還是小數,保留兩位數去除多位數,自然有一個取舍的問題,應該遵循四舍五入的法則取舍數字。此外,只有整數或一位小數的數據,嚴格的專業報表還統一要求補足兩位小數,如35萬元、35.7萬元要求記作35.00萬元、35.70萬元,這一規則也可以應用于地方志的專門統計表中。
4.全書相同類項事物縱向入錄的數據必須統一標準
數據的縱向比較,是統計學的基本分析方法。相同類項事物定量分析主要是數據。在地方志中,數據應以縱比為主,輔之以橫比。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修的志書,縱向入錄的數據主要有以下幾種形式:一是逐年羅列,年年有數據;一是按國家五年計劃的時段錄取數據,記述每個五年計劃末年數據;一是按歷史年代錄取數據,如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九十年代,記述每一年代末年的數據;一是按歷史時期錄取數據,如辛亥革命前、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抗日戰爭時期、解放戰爭時期、解放初期、“文化大革命”時期,記述每一時期搜集到的數據;一是按朝代錄取數據,約為明代、清代、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記述每一朝代的數據。編纂地方志因為時間段限不長,一般為15年、20年左右,上述幾種數據入錄的形式,宜以采用第一、第二兩種形式為好,即特別重要事物的數據可逐年羅列,如一地的人口、稅收、財政收入、財政支出等;其余事物可按實際錄取數據。入志數據,逐年羅列,冗長繁雜,使人不得要領,讀之厭煩,這是要戒忌的。所以不是特別重要的事物,切忌按年羅列數據,哪些事物為一地特別重要的事物,需逐年記錄數據;哪些事物不需要逐年記錄而按五年計劃時段或其他時段入錄數據,全書必須一致,有個統一的標準,不能隨意取錄。
5.全書不同類項事物橫向入錄的數據必須注意完整性與可比性
按照辯證法及系統論的觀點,不同事物或同一事物的各個方面,它們存在著密切相聯的關系,共同組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將不同類項的事物或同一事物的各個方面作橫向的比較,就是要把事物間這種相互關聯的變量完整、準確地記錄下來,以達到實事求是地反映客觀事物并揭示其本質的目的。所謂完整性,是指事物的基本要素或主要要素必須完整無缺,才能很好地反映事物。在經濟部類專志中,各個行業、企業或產品,經濟的投入量、產值量、效益量是衡量其經濟活動情況的基本要素或主要要素,必須記載,不能缺漏。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修的志書,對行業或企業的記載,一般對職工人數、總產值、生產場地、生產布局等反映生產規模的數據比較注意采錄,而對固定資產、產品銷售收入、稅金、利潤等反映經濟效益的數據有隨意取項的現象,這是續修地方志要戒忌的。所謂可比性,主要是指注意統一不同類項事物的數據年,使不同類項的事物可以作階段性的比較;其次是指注意記述轄地有否變動,統計的區域范圍是否一致;其三是注意記述統計的內容有否變化,統計的類項前后是否統一等,凡是有改變的或前后不一致的都要注意交代清楚,以便有所區別。
6.正文不能簡單地重復統計表中的內容,文表要相得益彰
在經濟部類專志中,各個專志、卷、篇(章)一般都設置有專項的統計表,羅列有逐年或分階段統計的主要經濟指標。一些逐年羅列主要指標的統計表,某項事物量性的(最準確的)發展變化過程已經很清楚了。按階段(五年計劃時期或歷史發展時期)錄取主要指標的,事物量性發展變化的主要脈絡也清楚了。在文字記述中,需要提供的信息或記述清楚的是客觀地說明為什么會有統計表中發展變化的情況,是什么因素影響它形成這些發展變化。影響經濟運行、發展變化的因素,從經濟學的基本原理去分析,無非是經濟因素、經營管理體制因素、政治體制因素。在計劃經濟時期,擴大再生產的模式主要是國家擴大生產規模,增大經濟投入;在現行的市場經濟時期,除了增大經濟投入外,還有產品的質量、產品的生產成本、銷售手段、市場需要等因素影響。這些是任何統計表都反映不了的,需要在文字記述中加以說明。文字記述注意說明影響事物量性變化的具體因素,這不但可以彌補統計表的不足,還可以從多角度、多層次深化志書記述的內容,使志書記述的內容增加深度、厚度,更好地滿足讀者閱讀研究的需要。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寫的地方志書,不少志書都不注意記述影響事物量性變化的因素,而是簡單地重復統計表中已經反映得很清楚的內容,如在統計表中截取一些年份或時段的數據,計算出增減值、百分數,在文字中記述說某年比某年增加或減少多少,某一時段比某一時段增加或減少多少,仍然全部記載量性變化的內容。
一、主要行業與篇目結構
1.主要行業
盟市、旗縣志經濟部類專志包括哪些行業,按照上海辭書出版社1999年版《辭海》的注釋,“經濟”包含六個義項:①經世濟民;治理國家。②節約。③社會生產關系的總和。是政治和思想等上層建筑賴以建立起來的基礎。④經濟活動。包括產品的生產、分配、交換或消費等活動。⑤一個國家國民經濟的總稱,或指國民經濟的各部門,如工業經濟、農業經濟等。⑥中國古書中“經邦濟國”的簡稱。其中的③、④、⑤項與文內要探討的內容密切相關。地方志是系統地記載一地從自然到社會的歷史與現狀的“百科全書”。這里所指的“社會”,按照地方志所記述的主要內容以及地方志“事以類聚”和“橫排門類”的基本原則,從大類上可以劃分為自然、經濟、政治、軍事、文化、社會、人物等,即除了自然、政治、軍事以及人物外,其余都是經濟部類專志的內容。依據《辭海》對“經濟”一詞注釋第五個義項考察,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后,從機構設置及行業構成的特點看,經濟部類專志包含工業、農業、畜牧、水產、副業、林業、水利、電力、交通、郵政、電信、商業、物資、供銷、飲食、服務、土地、城建、房產、環保、財政、稅務、金融、保險、工商、物價、計量、審計等內容,這些都是盟市、旗縣志經濟部類專志的主要行業,是編寫經濟部類專志主要研究的內容。一些地方還有海關、商檢、港口、船舶、園林等內容,因屬于個別地區特有,不作為共通性的內容在專題內具體討論。
2.篇目結構
地方志的篇目結構,經過千百年來不斷繼承與創新,形成了“事以類聚,類為一志;橫排門類,依類設目”的基本原則。從1949年以后全國第一輪出版的縣志篇目看,中國地方志協會1982年擬訂了一個縣志的基本篇目,設歷史大事記述、概述、自然志、經濟志、政治志、軍事志、文化志、社會志、人物志、附錄10編,早期的方志,人們多采用這類篇目模式,基本按事業立志,即大體按各業獨立設志,然后分章節記載。這種模式,即把經濟部類專志綜合為一個大編稱經濟編,把工業、農業、商業、交通、郵電、財稅、金融等平列為編下的章,設置十多二十多個章,章下再橫分節目,以節目為單位縱寫。另一種模式,不設經濟篇,直接把工業、農業、商業、交通、郵電、財稅、金融等平列分類設篇或章,篇、章之下再橫分章節或節目,以節目為單位縱寫。前一種篇目結構模式,一般稱之為大篇體;后一種篇目結構模式,一般稱之為中篇體或小篇體。
上述兩種篇目結構模式,大篇體的模式總攬經濟部類專志各行業、各部門,分類集中醒目,便于綜合記載一地的經濟情況,有利于集中反映一地的經濟狀貌。因為經濟部類專志行業多、部門多,綜合作一篇,一般占全志篇幅40%左右,有的志書甚至超過了一半的篇幅,與其他門類排列在一起,篇幅極不平衡,形成了“大肚子”的毛病。而中篇體或小篇體的模式,正好彌補了大篇體的這種缺陷,使全志各篇幅達到了大體上的平衡,并且分類清楚。但中篇體及小篇體無經濟編統率各篇章,不便于綜合記載一地經濟的總體情況,無法反映經濟的總體狀貌。綜合考察,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開始編修的地方志,篇目結構有逐步由大篇體模式向中篇體、小篇體模式發展的趨勢,志書的篇目結構基本上以中篇體或小篇體結構為主。為了彌補中篇體、小篇體不便于綜合記載一地經濟的總體情況,無法反映經濟總體狀貌的缺陷,不少志書增設經濟概述或經濟綜合管理篇,加強宏觀經濟的記述。但經濟部類專志行業多、部門多,經濟內容龐雜,要在一個經濟概述或經濟綜合篇中全面反映一地經濟總體情況、總體狀貌,也不容易。特別是1985年流通領域改革以后,市場經濟的結構成份更加復雜。因為經濟體制及政治體制的改革,各地經濟和社會情況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按原來計劃經濟時代的行業與部門分類已經不適應今天改革開放不斷深化的新形勢了。續修地方志主要是記載改革開放以后20多年或近20年來的情況,經濟部類專志的編寫要體現當代市場經濟的新情況、新特點,按照市場經濟新情況、新特點構思篇目。
工業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工業與企業,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開始編修的志書基本都是把工業與企業混合在一起寫,記述工業重點不是記述工業生產,而是記述企業,形成了重點是寫企業簡介。實際上工業與企業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從性質上說,工業是產業,反映的是一地產業的構成,如一地有哪些類項的產業,有何特色,哪些類項產品屬龍頭產品等;企業是具體的法定經濟組織,除從事工業產品生產外,還可以從事其他產業及服務業等,兩者是不同的。形成這種情況,主要是在計劃經濟體制時期政企不分所造成的,即企業多為國有企業,為專門的企業,按照國家計劃組織生產,大多數企業與產業合一,記述企業也就記述了產業。這是特定時代的一種經濟特征。經濟體制改革,其中的一項內容是政企分開,讓企業獨立自主經營,在市場經濟中,企業是市場的主體,它不依附于任何產業,產品的生產,是企業按照自身的經濟、技術力量以及市場需求去組織生產。在旗縣志中,工業往往只記述縣屬的工業,按縣工業局管轄及提供的縣級工業的情況記載,而鄉鎮的工業歸入鄉鎮企業記載,資料由鄉鎮企業局提供。從嚴格意義上說,一個旗縣的工業應該包括一旗縣全部工業生產,把旗縣、鄉兩級工業分開寫,實際上是由行政管理權限造成的。1996年國家統計局進行第三次全國普查,普查范圍包括一地全部工業企業和工業單位,包括鄉及鄉以上各種經濟類型的工業企業和附營工業單位,以及鄉以下的村辦私營、合作經營、個體工業企業和生產單位,這才是嚴格意義上的一地工業。續修地方志工業志或編(篇)、卷、章的編寫,宜按照這種結構考慮,并做好篇目的設計。
農業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農業的編寫方法,按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志書通行的寫法是分做大農業與小農業兩種模式寫。所謂“大農業”,是設置農業編或卷,下面平行分列種植業(糧食作物、經濟作物)、畜牧業、林業、水產業,或加上水利、農機等篇章,把各篇章統轄在農業編或卷中記載;所謂“小農業”,是直接分行業記載,把種植業(糧食作物、經濟作物)、畜牧業、林業等各行業平行設編(篇)或卷記載。在國家計劃經濟時期,上述各行業地方都設立有專門的管理部門負責管理,各行業基本都是專業生產,采用“大農業”模式還是采用“小農業”模式編寫,其實質性的區別不是很大。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以后,農村經濟改革不僅體現在體制上,還體現在經營方式上。一是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建立后,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以一家一戶為單位經營的方式越來越難以參與市場競爭,不能適應市場經濟的發展,農村已經建立了許多各種經濟聯合體,向專業化、集團化方向發展。二是農業生產,已經改變了單一農業、林業或種植業、養殖業的方式,向多業并舉的生產方向發展。隨著生產及科學技術的發展,各種高技術的“農業科技”在不斷應用,形成顯著的經濟效益。這些內容都交叉在各個行業之中,按“大農業”的模式編寫,有利于綜合反映這些內容;按“小農業”的模式編寫,這些內容都被分解到各個行業中去了,支離破碎了本該綜合反映的內容。根據新的市場經濟的特點,第二輪農業志的編寫,也要去除按部門、按行業分工編寫的模式,應按大的行業歸類,并做好篇目設計。
商業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商業的編寫,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寫的志書,一般都按所有制性質分成國有商業、集體商業(主要是供銷合作社)、個體商業。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前,在城鎮主要是國有商業,由國有商業一統天下;在鄉村主要是集體商業(供銷合作商業),由集體商業壟斷市場;個體商業很少,在流通領域并無舉足輕重的地位。因為商業按部門歸口管理,有利于組織材料編寫。但八十年代中期以后開展流通領域改革,商業由計劃運作轉向市場調節,商業的體制已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很難再按國有商業、集體商業、個體商業的體制去劃分。從市場經濟考察商業,商品經濟進入流通領域需要三個條件:一是商品,二是經營者,三是市場。這是流通領域的三大塊,志書寫商業,寫流通領域,要寫這三大塊。商業篇目的結構模式,要體現市場經濟的特點。飲食業、旅游服務業等可以歸入商業篇。
能源、交通、郵政、電信、城建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能源、交通、郵政、電信、城建的編寫,是過去經濟領域中不同性質的四大塊(郵政與電信原多合為郵電),一般都是各自獨立成篇。1982年中共十二大提出解決好能源、交通問題以后,近20年來,能源、交通與電信發展迅速,已經成為經濟發展的領頭羊。把它們集合在一起寫,可以突出它們在發展經濟中的基礎地位,體現這個時代經濟發展的特點。城建也是“基礎設施”,可歸并在一起。這樣歸并,從篇目的結構模式上就可以看到把經濟基礎設施集中在一處寫的優點。目前,在城市的經濟結構中,這一部類的內容尤為重要,有的也可以將它置于志書前面,以體現各類經濟成分在整個經濟領域中的主次輕重地位。
財稅、金融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財政、稅收、金融是經濟的杠桿,這些部門是國家嚴格管理的部門。在財政與稅收中,要體現國家對財政與稅收的分級管理,嚴格按照部門的管理權限及職能寫,志書編纂要依此原則制定篇目。金融部門已逐步從專業銀行改變成為商業銀行,志書也要注意這個特點,依照其特點制定篇目。
經濟綜合管理篇目結構的宏觀構思。經濟綜合管理的編寫,包括計劃管理、國有資產管理、工商行政管理、物價管理、技術監督、統計管理、審計監督等內容,過去一些志書分散于各相關的行業或部門中記載,宜綜合在一起記載,集中在一處設置篇目。另外,勞動力管理,過去不少志書多設于政治編勞動人事中記載;土地管理多歸于土地志中記載;環境保護管理,也歸于自然環境志中記載。根據目前市場經濟的特點,這些都是經濟活動中的重要內容,宜歸到經濟部類專志經濟綜合管理中記載,集中在一處設置篇目,以體現經濟活動的總體狀貌。
二、基本內容與記述的主線
1.基本內容
地方志的經濟部類專志主要是記述一地的生產活動,它包括國民經濟各個部門、各個行業的歷史和現狀,基本內容主要是記述生產力以及同一定生產力相適應的生產關系發生、發展以至消亡的過程。從經濟學原理考察,它貫穿于生產、交換、分配、消費的全過程,又是形成經濟專志宏大結構的主要依據。從主要的門類考察,它包含生產關系的變革、經濟體制的建立和完善,以及工業、農業、畜牧、水產、副業、林業、水利、電力、交通、郵政、電信、商業、物資、供銷、飲食、服務、財政、稅務、金融、保險、土地、城建、房產、環保、工商、物價、計量、審計等內容。其中工業、農業、畜牧、水產、林業、水利、電力、交通、郵政、電信是生產部門,商業、物資、供銷、飲食、服務是流通部門,財政、稅務、金融、保險是經濟杠桿部門,其余可以歸屬經濟管理部門。
上述眾多部門,可以按照國民經濟三個產業劃分。由于三個產業劃分的范圍世界各國不盡相同,一般要依照國家統計局使用的標準劃分。第一產業指農業,包括林、牧、副、漁業。有的國家含礦業。第二產業一般指以第一產業的產品為原料進行加工制造或精煉的產業部門,包括采掘、制造業,自來水、電力、蒸汽、熱水、煤氣和建筑業。第三產業指為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發展提供基本服務的部門,包括第一、第二產業以外的其他各業。中國第三產業的劃分包括四個層次:一是流通部門,包括交通運輸業、郵電通信業、商業飲食業、物資供銷和倉儲業;二是為生產和生活服務的各個部門,包括金融、保險業、房地產、公共事業、居民服務業、旅游業等;三是為提高科學文化水平和居民素質服務的部門,包括教育、文化、科學、研究等事業;四是為公共需要服務的部門,包括國家機關、政黨機關、社會團體、軍隊、警察等。計算第三產業的產值及國民經濟總產值只含一、二、三個層次。按三個產業劃分,越發達的國家,二、三產業越發達;尤其是第三產業,發達國家總就業人數和國內生產總值已超過一、二產業或一、二產業的總和。
按照馬克思主義每一種社會形態都是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具體的歷史的辯證統一,即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上層建筑反作用于經濟基礎的基本原則,經濟活動,不同的社會形態以及各個不同歷史時期有不同的經濟制度,有不同的管理體制和方針政策,反映在生產、交換、分配、消費方面自然會形成不同的特點,經濟部類專志就是要具體地記述這些內容,通過記述經濟制度、管理體制、方針政策與生產、交換、分配、消費各個環節相互聯系、相互制約的關系,綜合反映一地經濟活動的歷史與現狀。
2.記述主線
工業記述主線。新編地方志工業的內容,主要是記述工業體制轉軌以后的情況。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國家根據剛剛確立的社會生產關系以及剛剛建立的社會主義國民經濟體制,在全國實行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隨著經濟的發展,逐漸顯示出計劃經濟與發展生產力的矛盾,計劃經濟體制使國民經濟失去了活力,束縛了生產力的發展。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工業體制的轉軌,主要是企業由生產型向生產經營型轉變以及與此相聯的管理體制的一系列變革。所謂“生產型”,主要是指在國家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體制之下,企業只管按國家下達的計劃組織產品的生產,產品交付國家按計劃調配,生產的資金由國家撥付,利潤上繳國家,虧損由國家承擔。企業轉軌為“生產經營型”以后,生產資金由企業自行籌措,按市場需求組織產品的生產與銷售,自負盈虧。企業轉軌初期,因為企業長期習慣于“生產型”,缺乏技術力量,缺少生產資金,不熟悉市場的需求,產品缺乏市場競爭力等因素困擾,許多企業長時間虧損。不少企業根據自身的特點及能力,努力探索市場的需求,總結市場經濟的規律,改進經營管理,使生產經營逐步走出低谷,大步前進。不少企業因為經營生產順應了市場經濟的需求,經營規模不斷擴大,形成集團化生產,使某些產品成為地方經濟的支柱,形成地方工業的特色。也有部分企業不適應市場經濟的需求,缺乏競爭力,無法走出生產經營低谷,被市場經濟的大潮吞噬。不同地方不同企業如何順利地轉軌或如何不適應市場經濟的需求而被淘汰,具體情況因時因地因行業而異。地方志應把握住工業經濟改革的特點,把它作為記述的主線,就能較好地反映一地工業發展的狀貌。
工業經濟改革首先從國有企業開始,一是國家對企業放權,讓企業擁有獨立經營的自主權;二是對部分企業實行股份制改造,把國有資產折價入股,國家以股份投資的形式參與企業經營管理;三是評估出賣國有資產,轉讓國有企業給社會經營管理。改革既要搞活企業,又要維護國家的利益。國家對企業放權,削弱了各級政府管理企業的權力,各級政府不同意;企業擁有政府的權力,希望長期獲得政府的優惠政策,企業也不愿意政府完全放權。企業改革的放權、讓利、搞活,觸及到各方面的利益,有權力和利益的沖突,使得工業經濟改革走過了艱難的歷程。從國家對企業的管理政策看,先是認為國家對企業管理太死,要賦予企業一定的權力;接著是讓企業參與市場競爭,企業應當是具有法人資格的獨立的經濟實體;當企業形成具有法人資格的獨立經濟實體后,國家如何控制和管理自己的資產等,工業經濟體制改革的過程實際上就是逐步地深化認識和理順管理體制的過程。記述工業經濟的改革,一定要具體地記載這些內容。
記述工業經濟,除記述經濟結構調整、資產重組,還應記述產品開發、優化資源配置等內容;對不同結構成份的企業,如外資企業、合資企業、三資企業、私營企業也要記載;對工業企業主要產品、產量、產品銷售地區等要記載;對工業企業經濟效益的主要指標,如總產值、資金總額、產品銷售收入、產值及銷售的利稅率、企業增值率及資金利稅率,企業百元固定資產原值實現的產值、利稅,百元銷售收入實現的利稅、百元產值實現的利稅、流動資金周轉率、流動資產周轉次數、全員勞動生產率等內容宜有所反映;對工業企業的技術改造(如機械設備更新、引進先進的科技成果)、技術投入(如何重視科學技術、加大技術投入力度、推動技術進步、加快產品升級換代等)、技術對企業的貢獻(如技術對產品及企業的貢獻、技術在生產中的占有率、技術進步的水平等)、引進技術(如引進技術情況、轉讓科研成果情況、攻克技術難關情況)等要具體記載。對工業經濟中存在的主要問題,如環境污染問題、項目重復建設問題、政企不分問題、企業破產問題也要記載反映。
記述工業經濟,必須涉及工業發展水平的評估問題。一地工業究竟處于什么樣的發展水平,處于何級發展階段,如何衡量,標準是什么? 計劃經濟時期,工業經濟主要以擴大生產規模,提高產量產值作為發展目標。為實現目標,主要依靠增大資金投入、鋪設新的攤子來實現。這種擴大生產,技術含量低,經濟效益少,資源損耗大,環境污染嚴重,系低層次的擴大生產,很難參與市場競爭。中共十四屆五中全會明確提出轉變經濟增長模式,變粗放型經營為集約經營。實踐證明,衡量工業經濟的發展,評判工業發展模式,應該是依靠科學技術的進步。在衡量與評判工業發展水平的時候,不能再因襲、認同簡單擴大再生產的意識,單純以產品類型、數量的增多及產值的提高作為衡量生產能力、發展水平的標準,不能再簡單地以國民經濟五年計劃分期,以記述生產總量、產值、利稅率作為發展狀況的依據。當然,這也是發展水平的因素之一,但更重要的因素還要記述科學技術水平提高的情況,產品成本降低的幅度等情況。具體的衡量、評判標準,可以依據集約經營的基本要求去對比,包括生產規模要與技術水平統一、發展速度要與經濟效益統一、產業內部結構要協調統一、資源配置要合理優化、發展速度與環境保護要協調等諸問題。
還有,有的同志提出企業單獨列篇,不僅記載工業企業,還應包括當地所有的企業。這樣考慮,是按照事業設篇,按行業、事業立志,也是符合志體的。集中一地所有的企業單獨設篇,除打亂部門統轄,難于搜集資料和難于編寫操作外,還有兩大難題不易處理:一是現行的志書,主要是按教育、衛生、金融、稅務、貿易、交通、旅游、飲食服務等行業劃分卷、篇、專志或專章的,如果設企業篇,金融、貿易、交通、旅游、飲食服務等行業的經營主體幾乎都是企業,但這些行業又難以都收到企業篇記載;二是作為續志,除已發生完全改變的行業外,一般的行業還應該依前志續補,前志基本的結構都改變了,編纂地方志書又如何去“續”呢?作為續修地方志,工業志中只記工業企業,其余的金融企業、貿易企業、交通企業、旅游企業、飲食服務企業等分散在各個行業記述,能夠完整地反映各個行業、事業構成及行業的全貌,也有利于志書依類“續補”。
農業記述主線。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農業是國民經濟的一項基礎產業,長期以來農業經濟一直占據著主導的地位。在地方志經濟部類專志中,農業是重要的篇章。1949年以后,農業的發展也經歷過不同的階段,從農業生產的組織形式看,有互助組、初級合作社、高級合作社、人民公社、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合作聯社等,不同的生產組織形式,體現了農業生產的不同特點。續修地方志農業的內容,主要是記述農業經濟體制改革以后實行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以來的情況。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開展農業經濟體制改革,普遍地推行了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社會主義建設,長期以來,是要引導人民大眾走集體化生產的道路,消除貧富差異,實現共同富裕,絕大多數人習慣于簡單地從公有化角度來理解社會主義,已普遍地接受了集體道路“一大二公”的優越性,認為“單干好比獨木橋,走一步來搖三搖”,只有集體生產的道路才是金橋。不少人認為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就是分田到戶,就是搞單干生產,這是搞資本主義,不是搞社會主義。圍繞著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是不是單干,是不是走社會主義道路等問題展開了討論,配合“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討論,加上率先推行家庭聯產承包經營責任制的地方普遍都解放了生產力、提高了生產效率以及經營效益的實踐,人們才逐漸統一了思想認識,普遍地接受了以家庭聯產承包經營為主要模式的農業體制改革。接著,林業、牧業、副業、漁業也很快地推行了家庭承包經營的體制。各行業在體制改革的過程中都碰到了各種各樣的具體問題。如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林業實行“三定”,即穩定生產隊、大隊、公社和國營單位的山林權屬,劃定社員自留山,確定社員林業生產責任山。自留山地權屬集體所有,劃給村民長期使用不變,村民在自留山、房前屋后造林,林權永遠歸村民所有,并允許繼承。產品收益歸社員支配。責任山是生產隊集體所有,包給社員經營,按合作規定分配收益。后來“兩山并一山”,即責任山、自留山歸并等等。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期,劃分自留山、責任山時,由于具體工作不能及時落實,部分民眾擔心政策多變,生怕個人吃虧,自行上山砍伐林木,出現亂砍濫伐現象,一些地方毀林嚴重。后來貫徹國務院有關文件,堅決制止亂砍濫伐森林,嚴厲打擊毀壞林木的犯罪行為以后,亂砍濫伐森林的現象才得到制止。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以后,在不斷推廣和完善生產責任制的同時,農業產業結構逐步進行多層次的調整。首先,是改變了“以糧為綱”的單一抓糧食生產的做法,注意在抓好糧食生產的同時,讓農民自主地開展經濟作物的種植,把種植權放開給農民。其次,在農業的內部,引導農民廢棄單一經營種植業的做法,貫徹農、林、牧、副、漁全面發展的方針,做到糧食種植面積逐步減少,糧食產量逐步提高;種植業比重逐步下降,林、牧、副、漁業逐步提高。再次,調整農村的產業結構,改變了長期以來單一經營農業的做法,貫徹了農、工、商綜合發展的方針,農村中專業戶、重點戶大批涌現,非農業的建筑業、運輸業、商業以及各種服務業迅速發展,一些行業已成了地方的支柱產業,成為地方經濟的支柱。農業志要注意具體地記載這些內容,尤其要注意突出反映農業產業結構的變化情況,記載農村取得的經濟效益以及農民收入水平提高的情況。
農業發展與農村經濟體制改革的歷程是同步進行的,即黨和國家在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中主要進行農業經營制度改革及農產品流通體制改革,促進了農業發展。一、進行農業經營制度改革。主要表現:一是改革土地經營制度,確定以家庭承包為基礎、統分統合的雙層經營體制。這方面黨和國家有多重的逐步深入的舉措;①包產到戶(1979~1983年);②延長土地承包期15年,鞏固和完善以家庭聯產承包的責任制(1984~1993年);③土地承包期延長30年(1995年5月始);④規定農戶承包地使用流轉權(2001年末開始);⑤解決“三農”問題。二是改革產權制度,探索農村公有制實現形式。如1983年實行政社分設;倡導股份合作組織,發展農民以勞動聯合和資本聯合為主的經濟聯合組織;發展各類農民專業合作組織等等。三是推動農業產業化發展。引導農業化向商品化、專業化、現代化發展。二、進行農產品流通體制改革。如1985年國家取消對糧食等主要農產品的統購派購,改為合同定購,實行市場購銷等。這些都是促進農業發展的重大改革,農業志要具體記載。還有,農村經濟體制改革使農業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比如農業投入大量增加,農業生產條件顯著改善;農業生產全面發展,農產品大幅增長;農業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不斷優化;農民負擔減輕,各種稅負減少;農民收入提高,生產質量顯著改善等,農業志要予以反映。
農林業要記載耕地面積、林地面積、糧食作物、經濟作物、園藝作物、森林資源、農機具、產品產值和產量、經濟效益等內容;畜牧業要記載家畜、家禽飼養,飼料生產,畜禽病防治等內容;漁業水產要記載資源、養殖、捕撈、加工、產品銷售等內容;還要記載農業總產值、農業總產值占工農業總產值的比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及其構成、農林牧漁業總產值指數、農林牧漁業投資比重等重要經濟指標,反映農業經營的效益。
體制改革過程中,由于沒有固定的模式可以仿效,在一些地方一些事物是帶有探索性的。不少事物是經過多方艱辛探索才取得成功的,這免不了要走彎路及出現過失。如農村改革停滯不前,農業投入嚴重不足,農民收入增長速度明顯下降;農業未形成可持續發展的觀念,主要是粗放經營,掠奪性開發和使用土地與資源;農民負擔過重;農業科技含量不高,現代化速度緩慢等眾多的問題,志書應該如實記載,以體現改革的復雜性、艱巨性,更好地反映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特征,反映這一時代的特點,同時也便于讓后人能更好地吸取經驗教訓。
商業記述主線。1949年以后,國家長期實行高度集中的計劃經濟。與計劃經濟相適應的是建立國有部門管理行業的制度,實行一個部門管理一個行業,部門與部門之間有明確的分工,各司其職,如規定食品公司經營生豬、家禽、蛋品、菜牛等購銷業務;百貨公司經營日用百貨、針棉織品、紡織品、服裝、鞋帽、化妝用品、文化用品、搪瓷器皿、小五金的批零業務;糖煙酒公司經營食糖、煙、酒類及副食雜貨批零業務;五金交電化工公司經營五金、交電、家電、化工批零業務;醫藥公司經營中藥材、西藥、中西成藥以及醫療器械等批零業務;水產公司經營水產品批零業務;鹽業公司專營鹽務,履行鹽務管理職責;煙草公司從原糖煙酒公司劃出,專營煙草業務,管理煙草市場等等。絕大部分商品都歸國家統一控制,計劃調撥,商品的品種少,由國家統一定價,由專業管理部門從上至下單一渠道層層調撥批發,最后才轉到消費者手中。商品交換場地,城市由綜合百貨商場、專業公司及少量的零售網點統管;農村由供銷合作社統管,全國基本一致。1985年國家開始流通領域體制改革,商業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由國家實行高度統一的計劃運營轉向市場經營,國營集體壟斷商業的局面已經不再存在,流通領域異常活躍。編纂地方志商業的內容,主要是記述國家開始流通領域體制改革以后一地的經濟流通情況。
1985年流通領域體制改革,首先是突破計劃經濟商業的運營模式,對突破舊的體制采取了幾項強有力的措施:第一,在城市及鄉村允許國營、集體、私營、個體經營,打破原獨家經營統一天下的局面,允許多種所有制并存。第二,逐步減少由國家統一定價的商品,放開商品價格,當年取消生豬、家禽、蛋品、農副產品的派購,價格放開,經營放開,接著停止牌價豬肉供應,非農業人口的肉食定量由地方財政發給牌市差價補貼;同年鐵釘、鐵絲等工業品實行牌價貨源控制供應,市價貨源敞開供應;次年取消食糖、縫紉機、單車等憑票供應,取消油脂牌價,實行議價供應,干部職工及城鎮非農業人口的油脂定量由地方財政發給牌市差價補貼等。第三,取消國家三級批發渠道,放開商品自由流通的渠道,讓經營者與消費者自由選擇批發與購買商品。在商品流通領域里允許多家經營,多種所有制并存,使各種成份的社會商品零售總額迅速發生變化,全民、集體所有商業社會零售總額的比重迅速減少,私營、個體的比重迅速上升;放開商品價格,商品擺脫了人為的控制,商品價格隨市場需求浮動,商品的價值體現了出來;放開商品流通渠道,讓經營者及消費者對商品購買有更多的選擇權,商品適銷對路,增加流通量,加快流通速度。
1992年,中共十四大明確提出經濟開放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由原來的突破舊體制轉向建立一個新體制,即由政府以經濟為杠桿發展商品經濟轉向以價格為動力、企業為主體、商品為市場的市場經濟體系。商品經濟時代,流通體制非常單一,城市以國有經濟為主體,商品流通領域,幾乎是商業管理部門獨家經營,按部門管轄權限去搜集資料編寫,基本上囊括了城市商業的全部內容;農村基本為集體商業,由供銷合作社管轄,由供銷合作社部門去收集資料編寫,基本上也囊括了農村商業的全部內容。除了國有商業、集體商業之外,其余只有少量的商業攤點及流動攤販,多為個體商業,作為國有商業、集體商業的補充,非常簡單。商品經濟向市場經濟轉移以后,打破了行業間、部門間的界限,經營者可以自主地跨行業、跨部門經營,商品可以自由流通,經濟結構成份異常復雜,有國有、集體、私營、個體、外資、獨資、聯營、中外合資等,并且逐步形成集團經濟、規模經濟(如產品規模生產經濟、工廠規模經濟、公司規模經濟),除商品經濟時代的商品市場、物資市場(集市貿易市場)外,還形成了金融市場、勞務市場、人才市場、技術信息市場等各種各類的新型市場,有連鎖店、專賣店等,有的為專業(專賣)商店,有的為專業市場,有的為綜合市場,商業志再按原來國有、集體、個體的所有制形式分類寫,顯然已無法反映目前市場構成錯綜復雜的情況了。必須認真考察市場經濟的情況,抓住市場經濟的基本要素寫好當地的地方志。
按照經濟學基本原理考察,任何形式的市場都離不開三個組成要素:商品、交易場所(市場)及經營者。在市場經濟中,商品、交易場所、經營者之間既相互獨立,又相互依存、相互制約。所謂相互獨立,如商品在市場中的存在和完全依靠它自身的價值及使用價值,并且以市場價格來體現;交易場所(市場)則依靠它的位置與管理,并且以是否便利人們交易而發展或衰亡;經營者則依靠業務能力、技術水平及資金實力參與競爭,并且以是否適應市場的需求而發展或衰亡。所謂相互依存與相互制約,無商品不能稱市場,無場所則無市場,無經營者則無法交易,這是它們相互依存的關系;商品數量的多少及價值的高低與市場的大小及地理位置相關,經營者的多少及經營的手段又與商品及市場相關,它們決定著市場的大小及市場是否繁榮,這是它們相互制約的關系。所以這三者必須具備才能形成市場,同時這三者又都按照各自固有的特點發展,由此而形成市場經濟下現代商業的特點,也是商品市場的特點。抓住現代商業的特點,圍繞著商品、市場及經營者這三個市場經濟的基本要素具體記述,這是新方志寫商業的入手點。按照市場經濟三大基本要素寫,商品的種類繁多,可以考慮歸類記述,按照習慣的分類法把商品分作若干大類,然后依類記述,如可以按行業寫,把商品劃分為農副產品、日用百貨、五金交電化工、通訊器材、糖煙酒、醫藥等;一些在當地有特色的大市場、專業市場可以單列,如農用生產資料、鋼材、水泥、藥材、石材、建材、汽車、機電產品等市場;個別屬于國家專控的商品也可以單列,如糧食、煙草、石油產品等。分類縱向記述各類商品不同時期的發展變化情況,包括商品的品牌規格,銷售數量、價格、利潤、銷售地區等。交易場所主要分類記述市場的構成及設點布局的情況,具體記述它們的歷史與現狀,反映一地市場發展變化的情況,一些有影響的專業市場、綜合市場可以列目具體介紹。經營者主要是記述參與市場競爭的各類企業及個人,記述經營者的經營性質、生產規模、進貨渠道、經營手段、經營效益等情況,在一地有影響有特色的經營者可以列目具體介紹。
記述商品經濟,也涉及商業發展水平的評估問題。一個地區商業究竟處于什么樣的發展水平,處于何級發展階段,如何衡量,標準是什么,按照市場經濟的基本特征,按通常的市場分類,市場類型主要有完全競爭市場、不完全競爭市場、完全壟斷市場、寡頭壟斷市場。國家對流通領域的改革,使市場由國家完全壟斷的市場向完全競爭的市場發展,注意記述一地市場發展至何種程度,它可以反映一地商業的發展水平及發展階段。按照市場機制,市場機制主要包含價格機制、競爭機制、供求機制、利率機制、工資機制、風險機制等因素,注意記述何種機制因素對一地市場形成主要影響,也可以反映商業的發展水平及發展階段。
能源、交通、郵政、電信、城建記述主線。能源主要是記述標準煤、原煤、石油、煤油、柴油、水電、火電、燃氣等的生產總量及其生產總量結構,能源消耗的消費總量及其消費總量結構等。除個別地方具有能源的優勢外,有些地方第一輪地方志編修基本不單獨設置能源的篇章,不具體談。這一部分主要記述改革開放以后交通、郵政、電信、城建的情況。交通主要記述公路、水路、鐵路、航空各業的基礎建設,記述經濟投入及所形成的規模、能力。如鐵路、公路、內河航道的里程及其運輸里程,民用航空線及其運輸里程,航海線及其運輸里程,橋梁個數及其長度;鐵路、公路、內河、海上、航空的客貨運量;各個類項主要設施的項目、投資額、經濟效益等應該具體記載。其中公路交通發展比較快,不少地方已形成鄉鎮及行政村村村通公路的運輸網絡,運輸事業已形成國有、集體、個體、各種聯合體聯營一起上的格局,新編地方志書要具體記載。郵政、電信事業改革開放以后發展迅速,具有國際水平的程控電話、長途直撥、磁卡電話、光纖通訊等通訊設備都是改革后才出現的,居民用戶及移動電話也是改革開放以后才迅速發展并逐步普及的,郵電通信志要作具體記述,記述經濟的投入、各種設施、設備的技術水平、各種通信的覆蓋率、普及率等。如郵電局、所總數及其設立布局的情況;郵電業務總量、郵路長度、長途業務電路總數、市話到戶數、農話到戶數、市話交換機容量、函件數;郵政通信的構成情況,如步班、馬班、自行車、摩托車、汽車、水運、鐵道、航空郵路設置情況;郵政基本設施,如郵件運輸設施、郵件處理設施、郵政營業設施;電信傳輸網絡的構成,如長途有線線路、無線電網路、微波通信干線、專用長途電信網的設施等,宜予具體記載。城市建設,項目較多,并且以基礎設施為主。改革開放以后,城市基礎設施加快,成效顯著。比如,為了適應改革開放后經濟快速發展需求,擴建城區、改造舊街道、改建居民住宅、搞好港口碼頭建設、開辟各類商業市場、新建各種公用設施、增加綠化覆蓋率、治理環境污染,解決交通、排污、用水、用電、用氣等問題,新編地方志要抓住一地城建的特點具體記載。各個行業在改革開放以后如何發展變化,因各地情況不同,特點不同,不進一步探討。
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開始興起的以微電子、計算機、通信和網絡技術為代表的信息技術及信息產業,具有發展快、滲透性強、應用廣的特點,在生產、國際貿易、國際金融、投資、科學技術、綜合服務等方面形成全球化的趨勢,促進了全球性的產業結構調整。“信息技術和信息產業的發展,逐步顯現出了新的經濟時代概念,如信息經濟、數字經濟、網絡經濟、知識經濟。”信息技術將人們帶進了信息社會;消費類電子產品制造業、計算機制造業、通信產品制造業、集成電路制造業、電子元件制造業、軟件與信息服務業、軍事電子制造業,信息產業形成了國民經濟的主要支柱,促進了國民經濟的發展。信息技術與信息產業已成為當代世界最先進的生產力。現在所處的時代正是一個信息社會的時代,信息技術與信息產業都是當代新興的科學技術,其在一地興起、發展變化情況,編纂地方志書宜作具體記載,以便及時反映一地新興事物的狀貌,反映科學技術的發展與在一地應用的狀況。
財稅、金融記述主線。財稅與金融作為經濟的杠桿,主要是調節生產與分配。該部分應抓住這一主線展開記述。財政主要記述收入與支出,按照各個行業分類項記述,以便反映行業經濟結構的情況。如收入分類項記清一地工商稅收、農業稅收、企業收入、上級補助收入、預算外資金收入、其他收入(公產、規費、排污、罰沒、追贓、雜項等)、專款收入等;分類記清一地經濟建設支出(農業支出、基本建設支出、城市維護費支出、企業挖潛改造支出、流動資金支出、科技三費支出、農林水利畜牧等部門事業費支出、其他經濟支出等)、事業費支出、撫恤和社會福利救濟費支出、行政管理費和公檢法支出、其他支出、上解支出及黨中央借款支出、預算外資金支出等。稅收主要記述隨著經濟建設發展稅收變化的情況,記述稅收工作為改革開放服務、為發展生產服務的情況,記述各種稅制建立及完善的情況。如記述稅制的變革,宜記述何時至何時實行何種稅種、稅目,執行的稅率、稅額;各時期征收的稅額總量及其構成;主要稅種征收的發展變化狀況;稅務管理、監交利潤、法制管理、票證管理等內容。金融業必須抓住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金融業更加迅速發展,各類專業銀行已改制為商業銀行,金融的服務功能不斷完善,積極地籌集和融通了大量的生產及建設的資金,支持經濟建設,支持改革開放。如具體記述各類銀行的構成及其設點布局狀況;各類銀行如何由專業銀行向商業銀行轉化,如何建立健全內部管理機制、開拓市場;銀行電子化建設、網絡建設、信息化程度的進程及現狀;存款總額及其構成,貸款總額及其構成;結算業務,外匯業務;固定資產投資撥款總量及其構成;保險業務、信托業務;代理業務總額及各類代理業務的構成;金融市場及金融管理;金融重大事件、重要案件等內容。
經濟綜合管理記述主線。計劃管理、國有資產管理、工商行政管理、物價管理、技術管理、統計管理、審計監督以及勞動力管理、土地管理、環境保護管理等內容政策性極強,改革開放以后,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經濟綜合管理更進一步加強,不斷建立和完善各種管理制度,志書編纂主要是抓住各個行業發展的脈絡,按照政策的規定去記述。如計劃管理,記述一地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總量平衡、發展速度和結構調整的控制目標及政策,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戰略、中長期規劃、重點專項規劃、年度及季度發展計劃的制定及執行狀況,國民經濟綜合目標、發展規劃目標、投資項目、國外資金利用、交通能源規劃、工業與高技術發展、農村經濟發展、財政金融管理、社會發展速度、重大項目施行、價格綜合管理、價格調節基金征管等國民經濟主要類項的發展變化情況;國有資產管理,記述調查研究國有資產狀況、支持和推動國有企業改革、強化國有資產基礎管理工作、防止國有資產流失、確保國有資產保值增值等內容;工商行政管理,記述市場管理、企業登記管理、外商投資企業登記管理、個體與私營經濟管理、商標管理、廣告管理、經濟合同管理、打擊非法傳銷活動、公平交易監督等;物價管理,記述物價管理、物價監督檢查、物價事務工作等;技術管理,記述科技干部管理、科技規劃與計劃管理、科技經費與設施管理、科技成果與專利管理、技術市場管理、對外技術交流合作管理、科學技術應用研究與情報管理、標準計量質量監督與服務管理等;統計管理,記載統計制度改革、定期統計的主要行業及類項、統計數據評估、統計服務、統計執法、統計信息工程建設等;審計監督,記述不同時期審計的主要項目與單位、不同時期財政收支、基本建設投資、利用外資、專項資金、企業、經濟責任等專項審計的特點等;勞動力管理,記載不同時期的招工制度、用工制度、人員調配制度以及工資福利待遇、勞動仲裁等;土地管理,記載國土資源管理制度、土地利用總體規劃、耕地開發保護、各類建設用地管理、土地評估、礦產資源開發管理等;環境保護,記述環境保護制度、不同時期環境保護的質量與保護重點、環境污染治理與費用、環境保護的主要項目與規劃、環境保護的宣傳教育等。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關系極為緊密,經濟綜合管理它“要求我們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充分考慮環境、自然和生態的承受力,將發展經濟和保護環境結合起來,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保持環境和資源的永續利用”。
三、各類數據入志技術處理基本規則
定量和定性分析都離不開數據。地方志運用數據反映情況,對事物作量的記載,是一種最基本的手段。數據的應用面廣量大,在經濟部類中各種數據縱橫交錯,情況尤為復雜,難于做到完整準確,合理運用,稍有不慎,則出差錯。下面就在盟市旗縣志稿審查驗收及文字編輯加工中發現的經濟部類專志數據入志的幾個共通性問題,談談技術處理的基本規則。
1.數據“政出多門”,必須統一口徑
地方志記事有“地近易核,時近跡真”的“二便”,尤其是記載當代的事物,很多事物都是編志者直接經歷、親自參與的,對事情的前因后果都非常清楚,要充分地利用好這“二便”,認真地審核各種材料,使入志材料能存真求實。數據入志,所謂“政出多門”,是指有的數據是行業自己統計的,有的是行業的主管部門統計的,有的是一地的統計部門綜合統計的,有的是一地黨政領導專門的總結報告統計的,有的是一地黨政部門向上級報告匯總統計的,有的是上級統計部門綜合統計的,各個方面的統計數據,同一內容,有的統計結果相同,有的不相同,但它們都是有關部門或地方政府統計公布的,都有一定的“權威性”。也有在某一階段有特定的政策規定,或某一地方有具體的要求,形成了一些經過技術處理的數據。如落實計劃生育、造林滅荒等工作,一些地方以是否完成年度計劃、是否按階段完成任務或轄區內是否各單位都完成任務曾實行過一票否決制。個別地方為了防止被一票否決,將超額完成任務的部分截留不報,作為下一年度或下一階段完成的任務公布并上報;個別未完成任務的則浮夸公布并虛報;或是調整轄區內各旗縣、鄉鎮或各城區、街道的實績,將超額完成任務單位的業績劃給未完成任務的單位,使得整個轄區各單位都按要求完成了任務等等。編纂地方志書,面對各種各樣的統計數據,首先要注意它們的來源與成因,按照規定使用。按照統計法規的規定,國民經濟各指標等要以政府統計部門核定并公布的為準。志書中經濟部類專志使用的數據,首先要自覺地執行這一規定。一些統計部門沒有統計公布的數據,要以相關專業部門核定的數據為準。既不是統計部門統計公布又不是有關部門核定的數據,應根據實際情況,擇善核準核定一種入志,并且全書統一使用,統一口徑。
2.文表、圖表、篇章與概述間相同類項的數據必須一致
除了“政出多門”,統計口徑不一致而形成入志數據不一外,文表、圖表、篇章與概述間數據不一致,通常的表現是統計圖表精細,而行文中篇章與概述之間使用整數、約數所造成,如統計圖表中為1 000.42萬元、3 500.85萬立方米,在文字記述中取其整數,記作1 000萬元、3 500萬立方米,形成文與圖表相差了4 200元、8 500立方米;或篇章之間記述精細,而概述、總述之間使用整數、約數形成差誤。有些差誤讀者雖然可以從志書行文中區分是使用整數、約數而形成的,但同一內容的數值寫成了兩個不同的數據,給人們使用增加了疑難,需要判別孰是孰非;有的則根本無法判別,不知道孰是,就更為疑難了。
3.小數的位數及小數的取舍要統一規則
按照通行的書寫規則,量特別大的數據,可以“萬”或“億”作單位簡寫,小數點后的數字一般可以取兩位數;用小數點表示的分數,小數點后的數字一般也是取兩位數。地方志記載數據,小數的位數,不管是在文字中記述還是在圖表中使用,都應該按照上述的規則統一執行。有的志書不注意,小數的位數隨意使用,如12 735 325元,有的記作1 273.5325萬元,有的記作1 273.53萬元,有的記作1 273.5萬元,有的記作1 273萬元。按照上述四種寫法,第一種失去簡寫的意義,不但沒有簡寫,反而增加了小數點及“萬”字;第二種符合簡寫規則,書寫正確;第三種和第四種不遵守基本的書寫規則,隨意簡寫,第三種比第二種少了300元,第四種書寫則比第二種少了5 300元,形成誤差。不管是整數還是小數,保留兩位數去除多位數,自然有一個取舍的問題,應該遵循四舍五入的法則取舍數字。此外,只有整數或一位小數的數據,嚴格的專業報表還統一要求補足兩位小數,如35萬元、35.7萬元要求記作35.00萬元、35.70萬元,這一規則也可以應用于地方志的專門統計表中。
4.全書相同類項事物縱向入錄的數據必須統一標準
數據的縱向比較,是統計學的基本分析方法。相同類項事物定量分析主要是數據。在地方志中,數據應以縱比為主,輔之以橫比。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修的志書,縱向入錄的數據主要有以下幾種形式:一是逐年羅列,年年有數據;一是按國家五年計劃的時段錄取數據,記述每個五年計劃末年數據;一是按歷史年代錄取數據,如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九十年代,記述每一年代末年的數據;一是按歷史時期錄取數據,如辛亥革命前、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抗日戰爭時期、解放戰爭時期、解放初期、“文化大革命”時期,記述每一時期搜集到的數據;一是按朝代錄取數據,約為明代、清代、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記述每一朝代的數據。編纂地方志因為時間段限不長,一般為15年、20年左右,上述幾種數據入錄的形式,宜以采用第一、第二兩種形式為好,即特別重要事物的數據可逐年羅列,如一地的人口、稅收、財政收入、財政支出等;其余事物可按實際錄取數據。入志數據,逐年羅列,冗長繁雜,使人不得要領,讀之厭煩,這是要戒忌的。所以不是特別重要的事物,切忌按年羅列數據,哪些事物為一地特別重要的事物,需逐年記錄數據;哪些事物不需要逐年記錄而按五年計劃時段或其他時段入錄數據,全書必須一致,有個統一的標準,不能隨意取錄。
5.全書不同類項事物橫向入錄的數據必須注意完整性與可比性
按照辯證法及系統論的觀點,不同事物或同一事物的各個方面,它們存在著密切相聯的關系,共同組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將不同類項的事物或同一事物的各個方面作橫向的比較,就是要把事物間這種相互關聯的變量完整、準確地記錄下來,以達到實事求是地反映客觀事物并揭示其本質的目的。所謂完整性,是指事物的基本要素或主要要素必須完整無缺,才能很好地反映事物。在經濟部類專志中,各個行業、企業或產品,經濟的投入量、產值量、效益量是衡量其經濟活動情況的基本要素或主要要素,必須記載,不能缺漏。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修的志書,對行業或企業的記載,一般對職工人數、總產值、生產場地、生產布局等反映生產規模的數據比較注意采錄,而對固定資產、產品銷售收入、稅金、利潤等反映經濟效益的數據有隨意取項的現象,這是續修地方志要戒忌的。所謂可比性,主要是指注意統一不同類項事物的數據年,使不同類項的事物可以作階段性的比較;其次是指注意記述轄地有否變動,統計的區域范圍是否一致;其三是注意記述統計的內容有否變化,統計的類項前后是否統一等,凡是有改變的或前后不一致的都要注意交代清楚,以便有所區別。
6.正文不能簡單地重復統計表中的內容,文表要相得益彰
在經濟部類專志中,各個專志、卷、篇(章)一般都設置有專項的統計表,羅列有逐年或分階段統計的主要經濟指標。一些逐年羅列主要指標的統計表,某項事物量性的(最準確的)發展變化過程已經很清楚了。按階段(五年計劃時期或歷史發展時期)錄取主要指標的,事物量性發展變化的主要脈絡也清楚了。在文字記述中,需要提供的信息或記述清楚的是客觀地說明為什么會有統計表中發展變化的情況,是什么因素影響它形成這些發展變化。影響經濟運行、發展變化的因素,從經濟學的基本原理去分析,無非是經濟因素、經營管理體制因素、政治體制因素。在計劃經濟時期,擴大再生產的模式主要是國家擴大生產規模,增大經濟投入;在現行的市場經濟時期,除了增大經濟投入外,還有產品的質量、產品的生產成本、銷售手段、市場需要等因素影響。這些是任何統計表都反映不了的,需要在文字記述中加以說明。文字記述注意說明影響事物量性變化的具體因素,這不但可以彌補統計表的不足,還可以從多角度、多層次深化志書記述的內容,使志書記述的內容增加深度、厚度,更好地滿足讀者閱讀研究的需要。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輪編寫的地方志書,不少志書都不注意記述影響事物量性變化的因素,而是簡單地重復統計表中已經反映得很清楚的內容,如在統計表中截取一些年份或時段的數據,計算出增減值、百分數,在文字中記述說某年比某年增加或減少多少,某一時段比某一時段增加或減少多少,仍然全部記載量性變化的內容。